紧跟着又有几个人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款式、问裁缝,眼里满是羡慕。
“瞧瞧这剪裁—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做法!”
“太太,请问这裙子出自哪位裁缝之手?是巴黎来的吗?”
“这针脚、这滚边……简直是艺术品!”
林枫立即跨前半步,正好隔开人群:
“各位,见谅。”
“这是我一位朋友的手艺,他有个怪规矩——一件衣裳只做一次,绝不重样,也绝不出售。”
话音落下,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啧啧惊叹。
“天底下还有这样有脾气的手艺人?”
“这式样真真是独一份,要是能让他给我也做一套,花多少钱都愿意!”
“算我一个!”旁边立刻有人接腔,“让他开个价——”
“先生,留个地址总行吧?哪怕只见上一面……”
冷檬一看势头不对,丢下一句话:
“我们还有事要办,就不奉陪了。”
然后拉着林枫,一阵风似的出了面包店。
上了街,回头率直接拉满:
卖花女正低头扎花,抬眼一瞧,手里的雏菊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就连路过的几位穿燕尾服的绅士,都下意识地扶了扶礼帽,目光追着冷檬的身影走出去老远。
冷檬驾着马车,脊背笔直,把满街目光照单全收,嘴角微微扬起。
走出半条街,她才慢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:
“就不能给我拿套低调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