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动声色地先后出了门。
街对面,克鲁格正吭哧吭哧地往自家马车上搬麻袋。
三十公斤的铸铁齿轮压得他龇牙咧嘴,活像只驮米的蚂蚁。
“嘿咻,嘿咻,”
“咚”的一声,麻袋砸进车厢,整辆车都晃了三晃。
克鲁格喘着粗气直起腰,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两声,绕到车头去解缰绳。
冷檬凑近林枫,压低声音:“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,你去偷齿轮。”
林枫摇头,嘴角一勾:“不用,看我的。”
野性呼唤无声发动,一缕无形的波动掠过街面。
棕马耳朵抖了抖,眼神忽然变得安详,四蹄稳稳扎住,纹丝不动。
克鲁格爬上驭座,抓起缰绳就是一抖:
“驾!”
马没动。
“驾!”
那匹棕马浑身肌肉绷紧,脑袋往前探着,四蹄像钉进了石板缝里,任凭缰绳抖得啪啪作响。
“死畜生!发什么癫!”克鲁格抡起鞭子,“啪”地一记响鞭抽在马屁股上。
马连尾巴都没甩一下。
“邪了门了!”克鲁格骂骂咧咧跳下车,“早上还好好的,扎钉子了?”
他嘟囔着蹲下去,弯腰就要去抬马蹄。
就在这一瞬——
林枫又是眸色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