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烧火、会挑水、手脚利索的,来一百人!”
“日工一两灵米,现结!”
这一下,人群是真的懵了。
识文断字给二两灵米,他们还能勉强说一句读书人稀罕。
可烧水?
谁不会烧水?
日工一两灵米?
短暂的寂静之后,几乎半条队伍的人都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。
“我会!”
“我烧过灶!”
“我力气大,能挑水!”
“我也能!”
士兵又往前一步。
“排队。”
“名额一百,先验手脚,再领牌。”
“挤出来的不收。”
这句话一落,乱起来的人群又硬生生停住。
可这一次,停住的不是恐慌。
是期待。
那股从梁城一路带来的、像冷水一样压在心口的害怕,被这两声招工喊散了大半。
许多人忽然发现,花城不是只把他们当要安置的嘴,也不是只把他们当可能闹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