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周云却是尝试在旧有的城池体系内建立秩序。
这显然跟他的主张的‘不彻底摧毁旧世界,就不可能建立新世界’背道而驰。
城头上的铁山眉头紧皱,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城垛的石砖,指节发白。
他虽然嘴笨不善言辞,但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花城是大家拼尽全力建设的家园,这道人凭什么说他们跟那些贪官污吏是一路货色?
周云静静地听完,没有动怒,反而微微一笑,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
大道无形,体制无情。
道长以为,这城墙,这制度,本身有对错吗?
城墙可以闭门拒民,也可以挡兵止乱。
制度亦如城墙。
用之善则善,用之恶则恶。非新旧、对错、好恶所能论也。”
张太平听完眉头紧锁。
他忽然大袖一挥,
“荒谬!苍天已死!唯有破而后立,方见黄天!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,那便让天道来作答吧!”
张太平大喝一声,再次挥动竹杖,试图牵引天地之力。
“天下大势,为我所控!!”
然而,这一次,天地间死寂一片。
没有雷鸣,没有乌云,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掀起。
?
张太平眉头微皱,再次尝试,“为我所控!”
依旧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