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则生变。”
“弃云梯,上破城锥!”
副将一愣,随即抱拳:“是!”
严魁心里清楚得很。
情报上写得明明白白,这百座小城,彼此之间勾连极深,一家有事,四邻都会知道。
眼下临川是空的,可空不了几天。
多拖一夜,就多一夜的变数。
……
“咚!”
第一声闷响传来的时候,城头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。
只见几十名骑兵从敌阵中分出,纵马直冲城下,转眼便贴到了墙根。
他们没有扛云梯。
手里提的,是一根根粗短的铁锥。
“咚!”
“咚!咚!”
铁锥狠狠凿进墙体,碎石四溅。
那一下一下的闷响,顺着城砖,一路震到了城头守军的脚底板。
“放箭!放箭!!”
守备军官孟广扯着嗓子吼了起来。
箭雨泼了下去。
可那些骑兵根本不在一处停留。凿几下,一拨马头便走,换另一拨补上来。马快,人更快,箭矢追着马蹄落进雪地里,十支里头,能挨上边的不到一两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