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色的白马。
雷烈翻身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阵边轮椅上的朱葛,咧嘴一笑:
“还好军师早有准备,在这儿也架了一处虹道阵!不然的话,怕是真赶不及到临川了!”
朱葛却没有居功的意思,缓缓摇了摇头:
“还是疏忽了。”
“若是早些和百城推进,在他们那里都建起虹道阵,今天的事,本不该发生。”
“军师不必如此自责。”雷烈摆了摆手,“说起来,主公几天前就说过,各家把能打的都调出去了,后方必然空虚,让咱们早做预案。要不是主公早有交代,咱们今晚也没法说走就走。”
“况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那就尽快解决!主公所托,不能辜负!”
他回过头,扫了一眼身后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白马,正喷着白气,刨着蹄子。
“喂果!”
上千名骑士齐刷刷从怀里摸出紫玉琉璃果,塞进马嘴里。
踏雪嚼了两下,昂首长嘶,四蹄在雪地里刨个不停。
“不上步!不歇脚!”
“目标,临川!!”
上千匹踏雪,同时撒开了四蹄。
..........
临川城下。
城墙,已经毁了一大段。
墙基被凿得千疮百孔,墙体开裂,倾斜,摇摇欲坠。
城墙本是一个整体,一处被凿穿了,旁边的地方就松了,拆起来只会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