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凿几下……
就要塌了。
城头上的人看着那段歪斜的墙,脸都白了。
而城下,厮杀得更凶了。
严魁那边,也撑到了头。
斗气几乎见底,握剑的手,都开始发沉。
韩铮虽然受了伤,没再冲在最前头,却一直在后方指挥,嗓子都喊哑了:
“不要放弃!他快不行了!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!都给我杀!”
“谁拿了他的人头,回去本城主给他封官!封部长!金的银的,重重有赏!!”
青槐的兵红了眼,一层一层,朝着严魁扑了上去。
而严魁身边的亲卫,也已经死得差不多了。
只剩下一两个,也都身受重伤,浑身是血地护在他左右。
严魁深吸一口气。
心一横,从怀里摸出了一颗丹药。
血红色的。
他把那颗丹药捏在指间,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群:
“现在退去,我饶你们不死。”
韩铮听了,哈哈大笑:
“一条恶犬,也敢在我面前狗叫?”
“今天,必取你狗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