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顶上,周建宏三人趴在崖边往下看。
下面云雾缭绕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周哥……”光头声音发抖,“这摔下去……”
“死定了。”周建宏盯着崖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这么高,神仙也活不了。”
黄毛腿软了:“我们杀人了……”
“谁杀人了?”周建宏转头瞪了他一眼:
“是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,关我们什么事?我们就是追他要债,他自己跑太快,摔下去了,懂吗?”
光头和黄毛都没再说话。
“走。”周建宏转身下山,“今天的事,谁都别说出去,不然我们三人不死也要蹲半辈子大狱。”
三人慌慌张张下了山。
……
崖下五六十米的地方,几棵从崖壁横生出来的老松树,枝干被一连砸断了好几根。
陈阳挂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,脸朝下,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陈阳被疼痛刺激得醒了。
先是后背,火辣辣的一片,像是皮肉被烙铁烫过。
然后是肋骨,每喘一口气都像有针在扎。左小腿更是一阵钻心的疼,可能是腿骨断了。
陈阳费了很大劲才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子才看清身边情况。
自己趴在一棵横生的松树上,脸朝下,树枝硌得胸口也是钻心的疼。
他慢慢转过身往上看,只能看清二十米高度,陡峭的崖壁上长着稀疏的杂草。再往上看云雾缭绕,往下也是如此,雾气腾腾看不清下面有什么。
“我还没死……”陈阳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随后伸出手去摸裤袋,手机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