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陈阳绝望了,连求救的一线希望都没有了。现在虽然没死,但挂在这个半山腰的大树上,自己还受了重伤,迟早也是个死。
出于求生的欲望,陈阳还是咬着牙,一点一点挪动身体。
每动一下,都疼得他浑身发抖。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眼睛。
他抱着树枝,试着往树根处的崖壁爬,因为他看到树根下方几米处有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山洞口,崖壁上还长着很多藤蔓。
如果能进到洞里,至少比挂在树上强百倍。
花了大概半个小时,陈阳才从树上爬到树根的崖壁处。
这些藤蔓,很粗糙,但足够结实。陈阳抓住两根鸡蛋粗的藤蔓,身体贴着崖壁,一点点往下挪。
终于被陈阳爬到了山洞口,洞里黑呼呼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喘着粗气,靠坐在洞口暂作休息。
十几分钟后他咬咬牙,向着洞里爬了进去。
山洞里很干爽,多一点股泥土和苔藓的味道。
爬了几米远,陈阳再次靠在洞壁上,大口喘气。
身体和左腿的疼痛让他再也没有力气爬了。照这样下去,就算没摔死,也得疼死或者失血过多,或者渴死和饿死。
终究到底还是一个字——死!
“操……”陈阳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荒山野岭的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他不甘心,他才22岁!
大伯还在县医院等着手术钱,老板娘赵婷婷……
虽然说两人是交易,但这几天的滚床单,他发现自己对赵婷婷生出了一丝情愫。
还有周建宏那王八蛋。
陈阳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