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手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准备去水井边洗把脸。
一转头看见院门外来了一台三轮车,车上下来三个人。
汉子,女人,小男孩。
附近还有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。
陈阳并没有看见三轮车上躺着的人,被他家一米多高的院墙挡住了视线。
“请问……这里是陈阳陈神医家吗?”汉子喘着气问道。
陈阳走过去拉开院门:“我就是陈阳,你们是……”
他看见了车厢里还躺着个人,然后止住了话头。
“这是我大舅哥!”汉子指了指车厢里的人说,“三个月前突然中风了。前两天我们听说您能治医院治不好的疑难杂症,所以今天就……就过来了!”
陈阳走过去,掀开毯子一角。
车上的人五十来岁,脸歪着,嘴角流着哈喇子。
右边身子瘫着,手蜷着,腿也蜷着。眼睛睁着,但没神。
“先进来吧。”陈阳说道。
汉子和女人赶紧把三轮车推着进院子,又把病人扶起来,架着进了陈阳家堂屋。
陈阳让病人躺在墙边临时拼的木板床上。他对其他病人自然没有李梅那待遇,让别人上自己房间的床。
“具体说一下,什么时候中的风?”陈阳问道。
“有三个月了。”女人说,“我哥在地里干活,突然就倒地了。村里人送他去医院,抢救过来了,但右边身子动不了,说话也不利索。”
“医院怎么说?”
“说是什么神经损伤,不可逆。”汉子接过话,“住了两个月花了三四万块,医生说可以出院了,让回家养着,慢慢康复。可在家又躺了一个月了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”
……
陈阳伸手搭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