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沉涩,像水管里堵了泥。
气血淤在脑络,不通则瘫。
“还能治,针灸,再配合喝点我秘制的药水。”
“能治?”汉子眼睛瞪大,“真能治?”
“真能治。”陈阳说,“不过我得说清楚,一次诊费五百,不还价!”
陈阳说五百,一是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收费开诊;二是这几个人看起来也都是拿不出什么钱的庄稼人,所以要的并不高。
他的灵液水拿到大城市,遇见需要的人,卖百万千万一杯都不是问题。
“五百?”
汉子愣了一下,转头看女人。
女人咬着嘴唇,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皱巴巴的票子。十块的,二十块的,一百块的,毛票也有。
她数了五百,递给陈阳。
陈阳接过钱,直接揣裤兜里。
“先等会!”
他走进房间,倒了一小杯灵液水。
再拿上银针盒与消毒液
出来把水递给汉子:“先喂他喝下去。”
汉子接过杯子,一点点喂给病人。
病人吞咽困难,一小杯水喂了两分钟才喝完。
陈阳拿出银针,消毒。
第一针,扎在百会穴。
头顶正中,督脉要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