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走到两拨人中间的空地,对着刘大炮勾勾手指:
“昨天没打够?今天带这么多人,你们一起上吧。让我看看,你们比昨天,涨了多少斤两。”
刘大炮气得脸都歪了:“大哥,就是这小子打的我!”
刘钢炮盯着陈阳,上下打量。
二十出头,一米七几,看着还很稚嫩,但眼神特别冷静,面对自己几十个人,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小子,真有种。”刘钢炮冷笑,“但今天,你得留条腿在这儿。”
他一挥手:“上!”
五十多号人,嗷嗷叫着冲上来。
陈阳像头扑食的饿狼,身影一晃就到了刘钢炮面前。
刘钢炮手里砍刀刚举起来,手腕一麻,刀就没了。
陈阳夺过刀,随手一甩,砍刀嗖地飞出去,钉在十几米外的树干上,刀柄嗡嗡直颤。
刘钢炮还没反应过来,肚子上就挨了一脚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后面三四个人。
陈阳没停,一脚冲进人群。
拳头、巴掌、手肘、膝盖——全身都是武器。
《五形长生拳》的招式信手拈来,每一下都打在人最疼的地方,但他下手还是留了分寸,并没有往死里打。
一个混混举着钢管砸下来,陈阳侧身闪过,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那混混原地转了两圈,扑通倒地,牙掉出来两颗。
又一个拿砍刀的冲过来,陈阳抬脚踹在他膝盖上。那人惨叫着跪下去,刀也掉了。
陈阳捡起刀,又是一甩,钉在另一棵树上。
一分钟。就一分钟。
三十多个人躺在了地上,抱着胳膊抱着腿,哀嚎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