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二十来个混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再往前冲了。
不知道谁喊了一句:“跑啊!这小子会功夫。”
哗啦啦,二十来个人全跑了。
有摩托车的骑车跑,没车的连滚带爬往田地里跑,走正路跑怕被陈家村人追上。
村口空地中央,只剩下刘家五兄弟。
其他二十多个倒地的人纷纷咬着牙爬到了一旁。
刘钢炮捂着肚子爬起来,脸色铁青。
其他四个兄弟搀扶着站起来,围到刘钢炮身边,也算是有难同当了。
陈阳看着他们,摇摇头:“昨天是刘大炮一个人欠打,今天你们兄弟五个都欠打。”
他走向刘大炮。
刘大炮想跑,脚还没迈开,就被陈阳揪住衣领。
啪啪啪啪啪!
又是十几个耳光,又快又狠。
刘大炮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,昨天刚消的肿又回来了,更严重,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“昨天打你,是因为你对我嫂子动手动脚。”陈阳边说边打,“今天打你,是因为你敢带人上门闹事。”
打完,他把刘大炮扔在地上,像扔条死狗。
刘家另外四个兄弟红着眼冲上来。
陈阳手里多了根细细的竹签,刚才出门顺手在竹扫帚上折的,竹签一头很尖,与针差不多。
他动作快得看不清,只听四声闷哼,刘家四兄弟齐齐跪倒在地,抱着大腿,脸色煞白,腿动不了了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”刘老二惊恐地喊。
“给你们扎了几针。”陈阳丢掉竹签,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