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刘钢炮,“你放心,半小时后就能动了。但我劝你们现在别乱动,不然以后万一要是瘸了,可别怪我。”
陈阳自然是在吓唬他们,刚才不过是用竹签代替银针,封了他们的麻穴而已,这封穴还有止疼的作用。
陈阳伸手,在刘钢炮左肋下按了按。
“你肝上有瘤子了。”陈阳说着,“左边,指甲盖大小。自己不知道吧?”
刘钢炮脸色变了。
“再喝酒,再抽烟熬夜,三个月内必变癌症。”
陈阳声音很冷,“我今天放你们一条生路。但记好了,再敢踏进陈家村半步,或者敢报复我们村里任何一个人——”
他凑近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你肝上那个瘤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它三天内就要了你的命!”
刘钢炮根本不信,自己怎么可能有瘤子?
陈阳站起身,拍拍手。
“滚吧!”
刘家五兄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——刘大炮是被其他人拖起来的。
二三十个人狼狈不堪地上了面包车和摩托车,逃也似的走了。
之前往地里逃跑的二十多个混混,更是早就没了影子。
村口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
“阳子!真牛逼,你那道士师傅教徒弟更牛逼!”
“打得好!”
“看他们还敢不敢来!”
陈太公走过来,拍拍陈阳的肩膀:“好小子,没给咱陈家丢人。”
陈阳笑笑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