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两天还一直在念叨着陈阳,让冷冰霜请他来家里做客。
县主盯着冷冰霜看了几秒,点点头:“好,我相信你,也相信他!”
县主不得不信,县医院没这实力。再拖下去,他就得准备骨灰盒。
“县主!”刘院长还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了。”县主看了他一眼,“现在,里面躺的是我父亲,由我做主。让他去试一试至少有一线希望!”
刘院长闭上嘴,退到了一边。
县主走到陈阳面前,伸出手:“陈医生,拜托了。”
陈阳握了握他的手:“我尽力而为!。”
“需要什么设备,什么药,你尽管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阳说,“我只要一套银针,一杯温水。”
“银针?”刘院长忍不住又开口,“你要用针灸治心梗?”
“有问题?”陈阳看向他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刘院长气得脸发白,“心梗是要溶栓,要放支架!你拿几根针扎几下就能好?”
“那你行就你来治?”陈阳顶了他一句。
“你?……我……”刘院长被被噎住了。
“冷队,有银针吗?”陈阳知道医院有针,所以就没带自己的。
冷冰霜从包里掏出一套银针,她知道陈阳需要,刚才打了电话给他后就去古医科要了一套。
她又去倒了杯温水。
陈阳接过,走进icu。
病床上的老人,约七十多岁,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快成了一条直线了。
两个医生站在床边,看见陈阳进来,都默默退到了一边,刚才外面的对话他们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