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走到床边,看了眼老人,“把氧气面罩摘下来。”
“摘下来?”其中一个医生说道,“病人现在全靠氧气维持,摘了出问题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。”陈阳说,“快摘。”
两个医生看向门口。
刘院长站在那儿,脸色铁青,但没说话。
县主点点头。
医生咬咬牙,把氧气面罩拔掉。
陈阳给银针消了下毒。
第一针,扎在膻中穴。
老人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第二针,扎在巨阙穴。
第三针,扎在内关穴。
陈阳每扎一针,都要渡一丝内气进去。
内气顺着针身钻入经脉,像掏耳的小勺子,一点点挖开了淤堵的地方。
门口的人都屏住呼吸。
陈阳继续下针。
第四针,第五针,第六针……一连扎了八针,针针到位。
他额头上汗下来了也顾不上擦。
这时冷冰霜走进来了,她拿纸巾细心给陈阳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扎完针后,陈阳从兜里拿出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稀释过的灵液水。他倒进温水里,摇匀。
然后扶起老人,一点点慢慢喂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