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医生,”她下车走到陈阳面前,“我们走吧!”
陈阳上了柳如烟的车,带着她去往春苗幼儿园。
今天本就是星期天,加上全县幼儿园和小学暂时停课,学校里空荡荡的,除了大门处有两个保安守着,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进了校园,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个小木盒子,里面有银针、药粉、还有个玻璃瓶,里面装有药水。
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验蛊法子,几十年没有用过了,今天正好拿来试试效果。”
柳如烟向陈阳解释:“如果环境里有蛊虫或者虫卵,会有反应。”
两人在幼儿园里转了一圈。
厨房、教室、卫生间、儿童的中午休息室……
柳如烟每到一个地方,就用银针蘸点药粉,再蘸点瓶里的药水,然后凑近了看。
最后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线索也没有查到。
一个小时后,柳如烟和陈阳站在校园里,她眉头紧皱。
“奇怪,”她说,“要是这里是传播源头,不应该一点痕迹都没有啊?”
陈阳看着她:“会不会被人清理了?”
柳如烟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故意下蛊,又故意清理干净?”
她摇摇头:“但这可能性太小了。谁会没事来对学校下蛊?一个县的人不可能都有仇。
而且这种事要是被查出来,估计全世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的事了!”
陈阳想想也是,如果是个人恩怨,就会针对仇人家里下蛊毒,而不会跑到学校这种公共场所来下毒。就算下毒也不会用这种烈性传染,比蛆虫还繁殖得还快的蛊虫。
最后柳如烟把小木盒子收起来,叹了口气:“看来是白跑一趟了!”
她突然转头看着陈阳:“陈医生,我能问你几个医术上的问题吗?”
“什么问题?你问。”
“我家的古医诊所有个病人,常年头疼,洋医查不出毛病,针灸、中药都试过了很多次,也没有用。你有什么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