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想了想:“疼在哪个位置?什么时候疼得厉害?”
“后脑勺,偏右。阴雨天疼得特别厉害。”
“这个要见到病人才能具体诊断,也许是颈椎病压迫了神经。阴雨天湿气重,压迫更明显,所以疼得厉害。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,你们多给他做一下检查再说。”
柳如烟又问了一些针灸方面的问题,最后突然问道:
“陈医生你是武者?你还能真气外放?不然普通扎针根本不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好效果!”
“我算是武者吧,扎针确实是靠真气来支撑治病。”陈阳点点头,并没有向她隐瞒。
柳如烟双眼放光的看着陈阳,她家世代学古医,她自然知道武者,据说他祖上就是跟着一个会武的医师学的古医术。
但后来她柳家的传承也丢失了一大半,只剩下古医术,武道没有留下传承。
“柳老板你还有问题吗?”陈阳问。
柳如烟回过神,又问了几个疑难杂症。
陈阳一一做出解答。
他说出来的治法,有些柳如烟在残本上见过只言片语,有些连听都没听过。
特别是用银针渡真气治病,柳如烟听得眼睛都不眨。
“以针渡气这些法子……我们家早已经不会了。”柳如烟低声说。
陈阳安慰了柳如烟几句,并没有多说自己的武道。
她看着陈阳,心里是敬佩万分。
陈阳看起来这么年轻,才二十出头。古医术就这么厉害,还会古武术。
十点多钟,两人回到了县医院。
此时孩子们的病情都控制住了,大部分已经回家,只剩十几个还在留院观察。
陈阳给林正英打电话。
“林大哥,可以进行全面消毒了。用剩下的药材熬成消毒水,用于室内喷雾,室外空旷的地方,用火烧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