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回凑在他耳边的脸,轻声说道:“就是觉得,你比他们,比我父亲都强太多了!”
等到专家讲到切诊,一口咬定脉浮必定是表证,陈阳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又不对了?”柳如烟忍不住红唇又凑到了他耳根。
“脉浮不只是表证。失血、血虚不敛阳,脉会浮;阳虚虚阳外越,脉也会浮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柳如烟默默记在心里,对陈阳的医术,越发肯定。
整场讲座四十分钟结束,主持人宣布上午议程完毕,下午两点继续病例讨论。
人群陆续离场。柳如烟起身舒展腰身,坐了一上午,腰背都有些发酸。
“陈阳,中午你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,你吃什么,我就跟着吃什么!”
“食堂还没开餐,校门口有家本地菜馆,我上学时经常去。”
陈阳点点头,他对吃的不怎么讲究。
两人随人流走出报告厅,路上柳如烟又遇到几位父亲的旧识,都是古医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对方热情的招呼都是因为柳如烟的父亲,她父亲才是国内古医界真正的泰斗人物。
这些人的眼神落在陈阳身上,语气装带了长辈式的勉励,更有着对陈阳的轻视。
陈阳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不卑不亢。
他并不与这些人有什么过多应酬——也不需要他们的重视!
走出校门,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,比电视里打广告的女星气场还足。
“陈阳,下午病例讨论,要不你上台去讲讲?你上台肯定会惊艳全场!”吃饭时柳如烟开口问他。
“不必了!”陈阳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说给不懂的人听,我说了不但没用,反而会引来质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