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十多分钟,洛依依忽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放。
她伸手,毫无顾忌地在陈阳脸颊上轻轻揉了一下,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自家兄弟姐妹。
“陈阳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吧!”陈阳没在意她的动作。
“蛊虫这东西,你听说过没有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陈阳点点头。
洛依依闻言,身子又往前倾了倾,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老家在苗疆,我从小就跟着寨子里的老人学草药、认蛊方,半年以前,我们寨子里出大事了。”
陈阳没插话,静静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我们寨子里有一只微尘蛊母,养了好多年,一直封在坛子里。半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,坛子突然裂了,蛊母直接跑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蛊母会飞,传播速度快得吓人,跟苍蝇一样到处下蛊蛋。
那蛊虫蛋比灰尘还小,肉眼根本看不见,一旦被人吸进体内。
那个蛋几天内就能分裂繁殖,等吸收人体精华长成母虫,更是后患无穷。”
说完,洛依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眼底隐隐藏着一丝焦虑。
“中了这种蛊,人会有什么症状?”陈阳开口问道。
洛依依想都没想:“刚开始就是上吐下泻,嘴唇发紫,高烧一直不退,而且小孩子最容易感染,大人抵抗力强些,反倒没那么容易中招。
要是拖得久了,就会昏迷,器官慢慢衰竭,根本救不回来。”
“你们寨子里有人被感染了?”
“三个小孩,发现得早,用我们寨子里的稀有药草治好了。可那只蛊母,我们找了整整半年,连影子都没找到。”
陈阳看着洛依依:“去年秋天,我们青石县有上千个孩子同时感染寄生虫病。
孩子们的症状和你说的蛊卵进入人体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