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吐下泻,嘴唇发紫,高烧不退,医院查遍了,都说是未知病毒,束手无策。
当时我们县医院束手无策,后面市、省都来了专家也找不出病因。最后是我出手治好了孩子们,为了不引起恐慌,我对所有人都说是寄生虫病,其实我知道那是蛊。”
“陈阳,这个蛊引起病真的是你治好的?你真的懂蛊?”
洛依依很是震惊:“你有那几样稀有药草?那后来呢?孩子都怎么样了?”
“我用的是普通药草熬制的药水,给孩子们喝下去之后,体內的幼虫就杀死了!”陈阳平静地说。
“杀死?你是说像种地杀虫那样给杀死了?”洛依依更震惊了:
“我们治这个幼虫都是用稀有的药草熬成水,喝下去之后把体内的幼虫给逼出来,然后用火把它烧死。你能用普通的药材熬水杀蛊虫?”
“确实如此!”陈阳点点头。
“陈阳,你能把你那个药方告诉我吗??”洛依依满脸期待。
“可以,都是些普通药材。就是有几味药是属于毒药来的。这个用量你一定要控制好!”
随后陈阳说出了当初治疗青石县的孩子们所用的药方。
洛依依用手机记好陈阳的药方后,语气肯定:“听你所说,我们那只逃掉的蛊母,肯定跑到青石县去了!”
她抬头盯着陈阳追问:“那些孩子后来有没有复发?你找到那只蛊母没有?”
“没有,我让人把全县的学校都做了消毒,一直到现在,都没再出现过类似的病例。不过,你说的那蛊母我并没见到过。”
洛依依盯着陈阳看了一会:“陈阳,那蛊母逃出寨子里的养蛊坛子后,就只有一年的寿命,虫卵不进入生命体也只能存活三天。”
她说着,直接把手伸到陈阳面前:“以后但凡有蛊虫的消息,或者再出现类似的病例,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们寨子里会派人去找到那只蛊母,把它消灭。”
陈阳伸手与洛依依轻轻握了握:“好,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。”
洛依依收回手,看了眼时间:“陈阳,都五点半了。要不我请你吃晚饭吧?”
“不用了,”陈阳摇摇头拒绝。
“担心你那漂亮女友生气啊?那有机会的话,就下次再请你吧!”
洛依依站起来:“我去结账,就不打扰你和女朋友共进晚餐了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