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一下,再次上下打量了陈阳几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,欲言又止。
陈阳让病人坐好,然后挪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。伸手搭上病人的手腕,手指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会后,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舌苔: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男人叹了口气:“浑身没劲,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跑了好几家医院,查了都说没器质性病变。可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三个月瘦了二十多斤。”
陈阳又看了看他的眼睛,翻了翻眼皮:“你是不是还有头痛?后脑勺偏右的位置,阴雨天更厉害?”
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对!就是这个地方有时会疼得钻心,但拍了很多次片,都说我没毛病。”
陈阳又问:“大便怎么样?”
“干,有时候三四天一次,解不出来。”
柳正源站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,眼睛紧紧盯着陈阳的手指。
“问题不大。”
陈阳站起来:“是肝郁气滞,血行不畅,加上湿浊内阻。前面的医生查不出病因,就给你开了大补气血的药方吧?”
男人连连点头:“对,吃了好多补药,越吃越难受。”
“补不进去,越补越堵。”
陈阳取出银针,“我先给你扎几针,把堵的地方通开。疏通了,药才能进去。”
男人脱了外套,趴在诊床上。
陈阳的手法快而准,在他后背、头顶和后脑分别下针。
捻针的时候,他渡了一丝真气进去。病人身体微微一抖,随即长长吐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舒爽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陈阳问。
男人闭着眼:“好像……胸口没那么闷了!身上也松快了很多!”
陈阳又捻了几下针,过了十来分钟,将针缓缓取下。
男人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真的舒服多了!头也不疼了!这……这太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