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女人拉着丈夫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柳正源走过去,给病人把了把脉,然后点了点头,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有几分深意和赞许。
陈阳开了个方子,递给男人:“回去吃七天,一天一剂。忌油腻生冷。”
男人接过方子,连声道谢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要塞给陈阳。
陈阳推开:“诊金你跟柳叔结就行。”
柳正源摆摆手:“老王,你先回去,等病好了再说!”
夫妻俩千恩万谢地走了!
诊室里安静下来,柳正源看着陈阳,很久都没说话。
“柳叔?”陈阳叫他。
柳正源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:“小陈,你这手针法,我真服了!还是你手段高明。”
陈阳说:“光用药也能治,只是见效慢一些。先用针通开经络,气血活了,药才能起效。”
柳正源点点头,拍了拍陈阳的肩膀:“后生可畏!”
然后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:“一点多钟了,先去吃了饭再说。”
午饭吃到一半,柳如烟忽然放下筷子:“爸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柳正源看向女儿,神色平静,却带着疑惑。
柳如烟转头看了陈阳一眼,深吸一口气后看向父亲:“我跟陈阳在一起了。”
柳正源没说话,把筷子轻轻放在桌上,静静等着她下文。
“不是普通朋友,是男女朋友,我认定他了。”
柳如烟也不扭扭捏捏:
“我喜欢他,他也真心待我,我想跟他一直走下去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”
说完,她直直看着父亲,等待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