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不对。”
杨重贵满头大汗,努力说明:“他把马、枪、狗都带上了!”
高行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白虎节堂不能擅入,我只好在外面等。”
杨重贵的解释,高行周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儿子会去哪里呢?
等到他搞清楚,高怀德早已走了大半天。
……
高夫人闻讯大急,一面埋怨女儿没有看好弟弟,一面要高行周速速遣人去追。
“又关萱儿什么事了。”
看到夫人情急之下不分青红皂白,女儿低头不做辩解,高行周不悦道:“他连我安排的两名随从都瞒过,萱儿又怎会知道呢。”
此时派去打探之人回报,有砍柴拾粪的百姓看到,高怀德一大清早出城,骑白马,沿官道,向东北而行。
这下高行周脸色也微微变了。他立刻猜到,儿子必是去往清涧城,万一事不凑巧,正好与攻来的定难军撞个正着!
高夫人与他朝夕相处,见一贯镇定的丈夫难得变色,连忙问起情由。
高行周近日便要出征,这件事迟早瞒不过,只得说了出来。
“哎呀,那你还不赶紧追他回来!”
高夫人顿时像炸了毛的狸奴,高行周苦笑道:“这小子走了大半日,即便现在飞马去赶,天黑之前是别想追上了。清涧城距此二百余里,他若走得快些,明日此时已然入城。”
“那也要追!连夜去追!找不回儿子,我和你没完!”
“胡闹!”
高行周拂袖,微微含怒:“你可知夜间寻人的不易?他往哪个旮旯里一钻,要派出多少游骑斥候才能找到?大敌当前,岂可为了他一人的胡作非为,浪费宝贵兵力。”
高夫人遭到丈夫训斥,愣了一愣,随即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