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觉得不对,又忙不迭躬身垂头:“多谢侯爷。下官已经听闻魏知县失踪一事,已派出人手去寻。”
顾云台点头:“安石村两户人家被山匪劫杀放火一事,刘知府可知内情?两户人家的情况可知?”
刘知府在心里把内情二字翻来覆去地滚了几遍。
小侯爷言下之意,是不认可魏鹏举用山匪的说法,可见是事有蹊跷。
说实话,他本也不关心一个偏僻山村的事,可顾云台绝不会无端提及。
不是山匪,便是人为。
这村里住了谁?又被谁害了?
能劳动顾云台千里迢迢从京师赶来,必不是普通村民。
刘知府来不及骂魏鹏举这条蠢狗,忙躬身回话:“回小侯爷,下官对此事亦有疑虑。已命人去寻那里正,查验那两户人家的情况,一有消息,下官必定尽快回禀。”
顾云台话锋一转:“刘大人可知安平山古墓一事?”
听到顾云台没把蠢狗的账算他头上,刘知府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去年塌陷,还砸死数名石匠。那墓里早已被贼盗空,且碎石伤人,小侯爷若要进墓,下官先派人进去探探路?”
若顾云台在墓里破了油皮,他就得脱层皮。
“不必。”顾云台翻身上马:“现在就去安平山,算算时辰,到那天也亮了。”
刘知府忙跟着翻身上马:“下官已命人提前去寻附近石匠在山下候着,他们对山上地形熟悉,也好带路。”
顾云台微抬下巴:“刘大人事事提前想到,替我省了不少心。”
“另有一事,我人手不足,劳烦刘大人命人审一审姬师爷铺子的掌柜,看看还能问出什么。”
刘知府心头一喜。
小侯爷明显是对蠢狗不满。那他就懂了,他想收拾这狗东西很久了。
顾云台不待刘知府答话,已扬鞭打马,孟白隙和顾九紧随其后。
刘知府忙交代下属几句,跟后追去。
一行人在晨光初显时赶到安平山脚下,由石匠领着上了山,一路向东边断崖处的古墓口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