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白隙的身后是永昌伯,身前还有顾云台,且新帝对孟白隙这个自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亦是关照,就算他对自己再混不吝,他一个刚上任的工部尚书也不敢得罪此人。
阮拙红着一张难堪的脸缩在一边。
杜明峰没看孟白隙,目光锐利地盯着顾云台:“小侯爷,要坐下喝一杯吗?”
孟白隙不满他无视自己,扇子直指杜明峰:“杜大人,你怎么不邀请我呢?你大病一场,我还差人给你送药材呢,你忘了?”
“你定是用了我送去的药,病才能好得这么快,这都能出门应酬了。那药我可是费了不少心力才搜罗到呢。”
杜明峰眼缝眯出冷光,一字一顿道:“孟公子说的是你送来的两车霉烂药材吗?”
顾云台看了眼孟白隙。
孟白隙啪一声收起扇子:“你在羞辱我?”
杜明峰没料到他突然变脸,愣了一瞬。
孟白隙扭脸就喊:“云台——”
顾云台闪身疾步,一掌朝杜明峰胸前狠狠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