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停滞。
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文人,纷纷闭上了嘴,他们呆呆望着林凡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如此豪迈的诗句,竟然能从镇北王口中说出?”
顾清寒更是浑身一震,她的银齿轻启,低声呢喃: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......”
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心中只觉得有一股磅礴豪情轰然炸开。
顾清寒被深深震撼的同时,又感到羞愧。
为自己之前认为林凡是个纨绔,先入为主认为林凡故意找事看不起文人而愧疚。
回想林凡刚才的所作所为,林凡哪里是看不起这些文人啊,是他们所作的诗词恐怕在林凡眼中压根都不入流,又看他们以这些诗词为妙,所以不禁轻笑。
顾清寒目光落在林凡身上,美眸泛着阵阵光晕,似有某种感情骤然升起。
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林凡的声音再次拔高。
“岑夫子,丹丘生!”
“将进酒,杯莫停!”
“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!”
他一边颂诗,一边举起手中酒壶。
酒水入口,豪情更盛。
少年立于画舫中央,衣袍随风翻飞,仿佛一尊从诗篇之中走出的谪仙。
场上的气氛迅速发生变化,王腾得意的脸上瞬间垮下来,嘴里呢喃道。
“这不对啊,我二岁开始读书,六岁精通四书五经,八岁便成为京城家喻户晓的才子,此后连中三元,夺大梁状元之位,我都作不出这些诗,而林凡不过区区废物,怎么能做出好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