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腾目眦欲裂,捂着头,头发散落。
“绝对不可能,林凡,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好的诗。”
可惜现在全场人没有人在意他,如此震撼人心之诗,让他们忘却了所有。
林凡故意卖了个关子,将手中一壶酒饮尽,声音更加高昂。
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林福伯....将进酒,杯莫停。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
......
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所有文人都呆呆望着林凡,久久无法回神。
那首《水调歌头》,已经足够惊艳,可如今这首《将进酒》,更加令人心神震颤。
如果说前一首是月下寄情,温柔深沉,那么这一首,便是酒入豪肠,气吞山河。
两首诗词,风格截然不同,可偏偏每一首,都足以镇压当世文坛。
“这…”
一名老文人张着嘴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老夫苦读诗书五十载,竟然不及镇北王随口一言。”
另一名文人更是面色惨白。
“诗仙…此人当真是诗仙下凡不成?”
没有人再去质疑林凡买诗。
最后半阙诗词一出,自诩文人墨客之辈唏嘘无言,不等柳如烟评判此诗,四方文人对着林凡尽皆屈膝下跪,重重一叩。
林凡能第一次做出月之词那等佳作,可以说是买诗,可现在此诗一出,将这个谣言无声击破,在场文人履约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