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子"扑通"一声跪在地上,一个头磕到底:
"殿下!您是我们家杏儿的再生爹娘!"
"起来。"赵闲累得一屁股坐下,摆摆手,"别再哭了,去把这句话记住了——小孩子的烧,擦身、喂水、别灌香灰。回去教给你那几个兄弟。"
"记住了。"小福子抹着泪,"记住了。"
这件事没能瞒住。
不出三天,西苑外头开始有人偷偷来。抱着孩子的、扶着老人的、拎着半袋米的,都堵在那扇小门外,怯生生地喊一句"求九殿下看看"。
赵闲来者不拒。
一个一个看,一个一个治。
他只提一条规矩:
"诊金随意,穷的免了。药我写方子,你们自己抓。"
"但谁要是把我的法子往外传一句——"他笑眯眯的,眼睛却没笑,"以后我这门,你进不来。"
名声这东西,就是在一声声"救活了"里滚起来的。
到月底,连西苑外巡夜的侍卫路过,都会冲着那扇小门拱一拱手。
赵闲站在院里,看着墙头刚升起来的月亮,心里默默盘账。
名声,有了。
人心,攒了一小把。
接下来——该搞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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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会来得比预想的还快。
腊月里,大皇子赵德往西苑送了一份年礼。礼单不重,两匹布、四色点心,在西苑眼里却是天大的体面。
更体面的是随礼单带来的那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