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得摸一下这儿。"
"放肆。"
"放肆什么。"赵闲一脸坦荡,"我要是真想放肆,方才就不会站在门口跟你说话。医不叩门,我不进你的门,是因为你手里那杆枪好看,不是因为我怕。"
"你这胳膊,撑不过明年开春。"
"再往后拖,骨头缝里长满了死结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只能给你锯掉。"
秦霜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是她藏了整整一年的事——连巡防营里的同袍都只知道她"左肩落了点旧疾",推说骑马的缘故。
整个京城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"你怎么看出来的。"
"你站在原地没动过一步。"赵闲说,"可你的枪尖在抖。枪那么重,你左手托着它,肩膀在卸力——你在用后背扛着这杆枪。"
"扛枪的人不会用后背扛枪。"
"除非,她不敢用肩膀吧?"
秦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枪收了,枪尾往地上一顿,"笃"的一声。
"先看死人。"她转身就走,"活人排在后头。"
赵闲跟了上去。
走了三步,他又停下。
"秦校尉。"
"怎么。"
"你方才没否认。"赵闲笑了一下,"这就是你答应我了。"
秦霜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