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药包被举到了火把底下。
赵闲没急着拆。
他先问了一句:
"这包药,谁动过?"
妇人愣住:"就……就搁在他手里,他一直攥着。"
"从哪儿攥起的?"
"从回春堂门口。"
"他上回抓药是什么时候?"
妇人抹着泪想了想:"上月二十二。"
赵闲点点头。
他伸出手,把那只药包掂了掂。
轻。
太轻了。
"上月二十二抓的药,到今天八天。"他捏着纸包角,慢慢说,"油纸的包,八天不煎,里头的参须早就软了、潮了,会洇出黄印子。"
他把药包举高,让所有人都看。
"你们看,这包纸,干得很。干净得很。"
"干成这样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"
"这包药,是今天新包的。"
人群中起了一阵嗡嗡声。
"不可能!"跪在地上的妇人喊,"我男人今天没进过你们的门!"
"对。"赵闲说,"他今天没进我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