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午后,义庄。
两具薄棺并排停着,棺盖上落了灰。
赵闲让人把棺盖掀开,先看左边那具。
他扒开死者的袖子,从手腕一路看到手肘,翻过来,看手肘内侧。
皮肤上有三排细小的疤。
针疤。密密麻麻,像被谁反复扎过。
他一言不发,转身走到右边那具棺前。
掀袖子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三排针疤。
赵闲站着没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把袖子放回去。
"试药人。"他说。
秦霜握着枪的手一紧:"你说什么?"
"你看这个。"赵闲把死者的手翻过来,指着指甲,"指甲发黄,发暗,根上有白纹——这是长期吃药吃出来的。"
"再看牙。"
他掰开死者的嘴。
"龈上一道蓝线。这是吃丹药、吃矿石药吃出来的。"
"这两个人,生前吃过同一种药,吃的时间不短。"
"手肘上的针疤,是在腕脉、肘弯上取血试药留下的。"
他直起身,看着秦霜。
"这两个人不是来看病的。"
"他们是被人抓来,当药罐子用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