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庄里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。
秦霜的脸,白得像纸。
"你说有人在拿活人试药。"
"不是我在说。"赵闲指着那两具尸首,"是他们两个在说。"
"只不过他们没嘴了。"
——
守义庄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缩在门房里探头探脑。
赵闲走过去,往他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。
"老丈,这两个人,是几天前送来的?"
"前……前天。"老头掂了掂银子,"哦不,大前天。"
"前天还送来一个?"
"前天送来一个。"老头点头,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,"哦对了。"
"昨儿后半夜,又送进去一口。"
赵闲的手停住了。
"送进去几口?"
"一口。"老头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"是第七口。"
"就搁在最里头那排,没上漆。"
赵闲和秦霜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一起往义庄深处走。
最里头那排,贴着墙,摆着一口棺材。
比别的都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