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棺。"
秦霜没有多问一句。
枪杆插进棺盖缝,往上一别,"嘎"的一声,铁钉崩出来两颗。
赵闲伸手把棺盖推开一半。
木板滑动的声响在义庄里回荡了很久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年轻男人,二十出头,脸色灰白,嘴唇发乌。
胸口,一动不动。
秦霜探手过去试了试鼻息,摇了摇头。
"没气了。"
"把手给我。"赵闲说。
他把三根手指搭在那人脖子上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"有脉。"他忽然说。
"不可能。"
"很细,很乱,但没停。"赵闲一把掀开那人前襟,手按在左胸上,"心跳在,弱得像蚊子蹬腿。"
"人还没死——只是被人按进了死里头。"
他扭头,冲门外吼了一声:
"老丈!烧水!滚水!再拿一坛陈醋、一把干姜片、半斤绿豆——绿豆有没有?没有就抓把粗盐!"
老头在门房里哆嗦着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