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。
"她挡一刀,就等于欠我一刀。"
——
镇北侯走的第三天,行规帖来了。
帖子是漆了封的,红封纸,三个字讲究得很:**天下医盟**。
落款:京城药行会,会首陆秉义。
送帖子的是两个年轻人,穿着干净的交领青衫,进门先行礼,礼数周全得像两把尺子。
赵闲拆开帖子。
里头的话很长,讲究,客气,一句不好听的字都没有。
翻成白话,就三条。
第一条:京城之内,药材价格的涨落,由药行公议。各家药铺,不得低于公议价出售。
第二条:行医之人,须持医盟所颁的"医籍"。无籍者,不得坐堂问病。
第三条:京城诸药铺,日落之后不得开门应诊。夜诊乱民风,且生奸弊。
赵闲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然后他把它平摊在案上。
"两位。"
"在。"
"你们会首陆秉义,今年多大岁数?"
"六十一。"
"六十一啊。"赵闲点点头,"那他一定不记得了。"
"不记得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