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只坐了半炷香。
半炷香里,他只问了三句话。
第一句:"你知不知道她那条胳膊,是我去年亲手打伤的?"
第二句:"你知不知道,她要是再提枪上阵,早晚死在北边?"
第三句:"你知不知道,你这家药铺,一个月得罪了多少人?"
赵闲回答了三个字。
"不知道。"
"我只知道,她那条胳膊,我治好了。"
"她要是想提枪,她就能提。"
"至于得罪了多少人——"
赵闲笑了笑。
"老将军,我这间铺子开张三十天,一共赚了四十二两银子。"
"不够我买两张好椅子。"
"可这三十天里,我救活的人,有十九个。"
"我这人身子不好,命是捡的,活得不算长。"
"所以我只想干一件干净事。"
镇北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后他戴上斗笠,站起身来。
"我女儿的枪,是我教的。"
"她要是有一天替你挡了刀子,我不怨你。"
"但你得记住一件事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