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防营的后院,有一间空屋。
屋里摆着一张床,床上躺着那个从薄棺里救出来的年轻人。
药七。
赵闲进门的时候,他正睁着眼看房梁。
"你来了。"
"你还认得我。"
"记得。"药七说,"我闭着眼的时候,听见过你的声音。"
赵闲在他床边坐下,把他的手翻过来,看那三排针疤。
"还疼么。"
"不疼。"药七摇头,"麻。"
"麻是好事。"赵闲说,"麻说明你的经络还活着。"
"活着的人,才麻。"
药七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。
"九殿下,你想问我什么,你就问吧。"
"我不怕了。"
"为什么不怕。"
"因为我已经死过一回了。"
赵闲沉默了一下。
"那七个人,是从哪儿来的。"
"牢里。"药七说,"七个,全是从牢里提的。北城那座牢,提人的时候不给文书,只给一块牌子。"
"什么牌子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