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磨刀做什么。"
"防狗。"赵闲说,"最近有狗,闻着味来了。"
他抬起头,看着院墙上那片被雨泡黑的青苔。
八年。
原主在这宫里装病装了八年,就为活着。
装病,装傻,装什么都不懂。
可他们先动了他娘。
赵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他不是原来那个九皇子了。
原来那个可以继续装着不知道。
他不行。
他娘这事,谁都别想让他收手。
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阿贵拿着磨好的刀进来,看他一个人坐着,问了一句。
"爷,磨好了。"
"放着。"
"爷真要防狗?"
"不。"赵闲说,"我要让外头的人知道,我磨了刀。"
赵闲把湿衣裳换下,坐回桌边,把那封信摊开,压在一块镇纸下面。
赵闲没有立刻去看背面。
他先做了一件事。把信纸对着灯,一寸一寸地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