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天府的书房,灯点到一半。
赵闲递上牌子,说要查二十一年前的旧案卷宗。
府丞翻了半天,最后回他一句。
"王爷,这卷宗,三天前被提走了。"
"谁提的。"
府丞往外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。
"上头的。"
"哪个上头。"
府丞摇头,不肯再说。
赵闲没有逼他。
他知道逼也没用。府丞的脖子上挂着一家老小。
他转身出来,站在顺天府门口的台阶上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烧饼的吆喝声一条街都听得见。
这些人都不知道,二十一年前有一桩案子,刚刚被人从卷宗库里抽走了。
赵闲回到回春堂,秦霜在等他。
"我父亲府上的旧档,也被人翻过。"
赵闲看着她。
"翻了什么。"
"不知道。"秦霜说,"看着像是找东西。翻完就还回来了,一页没少。"
她把一把小锁放在桌上。
"锁是好的,锁眼里有划痕。是配了钥匙开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