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过。"常敬之点头,"那你该知道,你今天坐在这里,是坏了规矩。"
赵闲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坐得很随便。
"我一个开药铺的,谈不上参政。"
"开药铺的,不查内廷抬出去的棺木。"
"我没查。"
"义庄那具尸,"常敬之说,"你验了两个时辰。"
赵闲笑了。
"常先生的消息,比我铺子里的伙计还快。"
"医盟有医盟的眼睛。"常敬之说,"九皇子,我今天见你,只说三句话。"
"您说。"
"第一句,宫里的水深,你的医术浅。"
"第二句,你查下去,第一个死的是你,第二个死的是替你递话的人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第三句,医盟不救参政的人。"
台子底下没人说话。
赵闲低着头,好像在想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。
"常先生,我也问您一句。"
"讲。"
"皇上那盏茶里的附子,是谁改的方子?"
庙里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