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头发收进一只小纸包,在外头写了三个字。
十一年。
常。
常敬之。
他想起药王庙里,那只一直收在袖子里、始终没有露出来的左手。
"阿贵。"他喊。
"爷。"
"去把李太医请回来。"
李崇回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赵闲把拼起来的六张纸推到他面前。
"这个字,你认么。"
李崇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"这是……"
"说。"
"医盟的签方印。"李崇说,"医盟签方子,要在方角画一个花押。一个花押两个人画,一人画半边。"
"哪两个人。"
"签方的人和验方的人。"李崇说,"验方的那个人,画左半边。"
赵闲的手指落在那个"常"字上。
"常敬之,是验方的人。"
"是。"
"那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,画在假方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