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回春堂门口支起三口大锅。
赵闲不看病了。
他只做一件事。熬药,免费发。
一锅黄连,一锅葛根,一锅甘草,加一味赵闲自己配的东西。
他配的那一味,不外传。
头一天有人问他,他不说。
第二天又有人问,他还是不说。
第三天,一个老太太喝完药,抹着嘴问他。
"小郎中,你这里头搁的是什么。"
"您猜猜。"
"我猜不着。"
"那就不猜。"赵闲说,"您喝了管用,比什么都强。"
消息传开得很快。
一个时辰,队伍从朱雀大街排到了巷口。
有人不敢来。
赵闲就让人把药碗端出去。
"喝了不花钱。"伙计说,"喝完登记名字。我们王爷说,要看看这病从哪儿来的。"
第三天,赵闲手里有了一张表。
八百七十个病人的住址。
他把住址都画在一张绢上。
画完,他自己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