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赵闲去了药市。
他走了一圈,七家药行,家家空库。
第八家是熟人开的,掌柜的把他让进后堂,倒了一杯茶。
"王爷,别问了。"
"我不问谁买的。"赵闲说,"我问一件事。"
"您说。"
"买药的人,付的是现银,还是票子。"
掌柜的愣了一下。
"票子。"他说,"南边的票子。"
赵闲把茶喝了。
南边的票子,在京城只有一个地方兑现。
天下钱庄,京城分号。
秦霜正在磨枪。
赵闲把自己那点难处说了。
秦霜听完,把枪放下。
"三天的药,我能给你调来。"
赵闲看着她。
"你有路子。"
"北疆的军需道。"秦霜说,"我父亲的旧部在这儿屯着一批伤药,本来是给边军备的。走军需的路子,两天到。"
赵闲看着她。
"你这批药,屯了多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