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站在门口,一箱一箱验。
验到最后一箱,他的手停住了。
箱底压着一封信。
信很短。
"药你要,命我也要。北疆的伤药,不是给你救京城的。是给你留着,将来救北疆的。"
落款是三个字。
镇北侯。
赵闲把信收好,抬头看了看北边。
"秦霜,"他说,"你父亲认得我娘,是不是。"
秦霜站在灯下,没答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"我父亲说过一句话。"
"什么话。"
"他说,京城里有一户人家,欠他一条命。"秦霜说,"那户人家姓沈。"
赵闲站在灯下,没说话。
风把门口的灯笼吹得晃了一下。
"那你父亲,为什么一直没来找这户人家。"
"来了。"秦霜说。
赵闲看她。
"三年前,我父亲来过一次京城。"秦霜说,"他去了朱雀大街,在那间铺子门口站了一炷香。"
"然后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