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孙鹤龄那句话。毒在心,不在身。
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"阿贵,去把后院那口箱子抬出来。"
"哪口箱子。"
"我娘留下来的那口。"
箱子抬出来,落了很厚的灰。
赵闲打开,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里是一排针。
不是普通的针。针身细长,针尖带着一点极淡的青色。
"这是什么。"阿贵问。
"前人留下的针。"赵闲说,"我娘的。"
他把针重新包好,塞进怀里。
城门方向忽然亮起一排火把。
一队人举着灯笼往这条街来。
为首的是个太监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绢。
他在回春堂门前站定,尖着嗓子开口。
"九皇子赵闲接旨。"
赵闲跪下。
"皇上心疾暴发,太医院群医束手。着九皇子赵闲,即刻入宫,为圣上诊治。"
赵闲跪在地上,没有立刻起来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