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宫里乱了。
那天傍晚,赵闲刚把最后一锅药分完,街上突然跑过一队禁军。
马蹄声一直响到宫门里。
不到半个时辰,阿贵冲进后院,嗓子都在抖。
"爷!宫里……宫里有旨,宣所有太医入宫!"
赵闲把药勺放下。
他没有立刻走。
他先回屋,把桌上那张名单收进怀里。
名单上写着八百七十个人,还有那张画着网的绢。
这些东西,不能留在铺子里。
"阿贵。"
"爷。"
"把铺子关了。"赵闲说,"今天来的病人,药都发完。发完就上门板。"
"关了铺子,病人怎么办。"
"药给他们带走,够三天的。"赵闲说,"三天之内,我会回来。"
赵闲把药勺放下。
"父皇怎么了。"
"不知道。"阿贵说,"只听说,午后就传了太医。到这会儿,进去的人都还没出来。"
赵闲站在院子里,听着街上越来越急的马蹄声。
他想起那盏茶。
想起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