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那片,好了六成五。
南边那片,好了两成。
"南边。"赵闲说。
"南边的那口井。"秦霜说,"去封?"
"封了也没用。"赵闲说,"我要先知道里头是什么。"
他把那口锅端出来。
就是前几日熬过的那口。
这一次,赵闲熬的是十锅。
十锅水,一锅一锅熬下去,最后拢成一小撮。
不是白霜。
是黄的。
柳三变把鼻子凑过去。
"有味儿。"
"什么味儿。"
"甜。"柳三变说,"一点点甜,像是……"
赵闲替他说完。
"像是熬过的膏子。"
第二天,郑大夫来了。
他蹲在锅边看了很久,用一根草茎挑起一点,放在手心搓。
搓了半刻,他抬起头。
"王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