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。"
"这不是原药。"郑大夫说,"这是精的。"
"什么精。"
"把一味药熬成膏,再晒干,磨成粉。"郑大夫说,"这样弄出来的东西,一点顶十点。"
"哪一味药。"
郑大夫没敢说。
"你说,我不追究你。"
郑大夫把草茎放下。
"附子。"
赵闲站在那儿,没有动。
附子。
宫里那盏茶里的附子。
父皇那碗养心汤里,被人从三分改成六分的附子。
"附子有产地。"赵闲说,"哪里出的最好。"
"江油。"
"松江产的附子呢。"
"松江不产附子。"郑大夫说,"松江用的,都是从江油走水路下来的。"
"最近的一批,什么时候到的。"
"去年冬天。"
"你怎么记得这么清。"
"因为包膏子的纸。"郑大夫说,"松江只有一家用那个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