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刮掉的是哪几个字。"
"不知道。"赵闲说,"可我知道另外一件事。"
他把残卷放平,指尖敲了敲那两个字。
"这四味,太医院天天在煎。"
柳三变愣住。
"养心汤。"
"嗯。"
"可养心汤不止四味。"柳三变说,"我爹往宫里送过药,方子我见过半角。"
"你见过的那半角,"赵闲说,"就是这半页的后头。"
屋里静下来。
秦霜在门口开了口。
"王爷是说,宫里的方子是从这张纸上抄的。"
"不是抄。"赵闲说,"是削。"
他把残卷翻过来,又翻回去。
"抄是把纸上的字全搬走。削是搬一半,留一半。"
"为什么要留一半。"
"因为留的那一半,写方子的人不敢让人看。"
赵闲顿了顿。
"也可能,是不能让人看。"
柳三变的手在袖子里攥紧。
"这纸打哪儿翻出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