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养心汤,不是原方。"
皇帝没有答。
"它被人抽掉过两味。"赵闲说,"抽的人知道原方长什么样。"
皇帝的呼吸很轻。
灯花爆了一下。又爆了一下。
第三下的时候,赵闲又开口。
"儿臣想知道一件事。"
"你说。"
"那张方子,原来叫什么。"
皇帝没有立刻说话。
殿里静得很。
一炷香的工夫,赵闲只听见两种声音。
一种是外头更漏的水滴。
一种是皇帝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一下一下,压着木头。
赵闲站着等。
他不催。
催了,皇帝就能不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皇帝忽然抬起眼。
"你怎么知道它有原名。"
"因为它被人动过。"赵闲说,"改一张纸,得先认得出这张纸原来写的是什么。"